夜里的秋风不甘寂寞的悠悠作响,房间里的人还没有歇下,翻着手里纸页泛黄的书册,看到什么赶忙又拿了一边的笔匆匆记下,一松了手书页像是在逗着她玩似的,一下左合一页,一下右合一页。
蝉衣便写了一笔划,便要去扶一下书册,弄得她很是恼火,写罢一个字,便把手中的笔一搁,皱着眉头,不经意之间就看见了书案上的那枚镇纸。
她拿起那镇纸,嘴边慢慢的就浮现出了笑意,拽在手里反复摩擦之后这才压在书上。
这东西放在书册子上倒是异常的契合,也不会因着弧度滑落,书也不会再翻来翻去的了。
这哪里还有拟方子的心思,到称了宴新的意,只为着瞧见了这镇纸便会想到他,想起了那一份纯净的情意。
蝉衣其实很常会想起那些日子,或许是因为最简单的相伴,还或许是因为当时的宴新不过是一尾无能言语的小龙,更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无欲无求,才让蝉衣对他们之间的情意异常珍惜,不同与步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