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只觉得四面而来的阳光刺的她的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便不觉的拿手挡了挡,但是四面而来的光哪里是轻而易举就挡住了的,便抱怨着说,“今天的这阳光似乎格外的晃眼。”
“是呀。”宴新有些忧虑的说着。
“我看你今天气色好了不少。”蝉衣看着宴新说。
宴新点了点头,“精神是好了不少,谢谢说多了变没有意义了,但是我还是要说多谢。”
蝉衣摇了摇头,打趣着说“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这样一问,便让宴新想起了自己身后已经一无所有了,以前的他就算满身疮痍,但还有一个光鲜的外表,但现在却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蝉衣见他没有做声站在那里微微出神,便笑着说“那你送我的那个镇纸便就当做你的谢礼了。”
宴新笑了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