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厌的心,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麻木?疼痛?失望!难过?
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她自己下贱的可以。
就像是一个皮球,余家出事,她们把她推出去,当作砝码,当作棋子,用来联姻换取他们安逸的生活。
到了司宥礼这里,她又成了拖累,污点,甩给她一张离婚协议书,给她足够的钱,再次卖了她的婚姻。
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值钱,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渺茫,可以被人随意的踢来踢去。
她抬头看着司宥礼,眼睛红的厉害,但是没有一滴眼泪。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既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婚,那当初又何必答应,这个不签不就行了?反正结婚证也没有领。”
司宥礼听着余厌的话,下意识的嗤笑了一声,“结这个婚是因为什么,你不清楚?”
余厌心沉了沉。
是啊,这场婚姻是怎么来的,怎么可能有人比她更清楚呢。
从头到尾,司宥礼就是一颗棋子,一颗被动牺牲的棋子。
娶得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