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眼睛瞪的老大,“老夫我不想见到你这背叛师门的人,你鬼鬼祟祟在老夫实验室门口干吗?”
背叛师门这顶大帽子扣在季初月头上,让她哭笑不得,“花教授您消消气,是我不对没有跟您商量就改专业。”
“哼,乘你还没有参加考试,现在回来老夫还认你这个徒弟。”老头昂了昂头,表示自己很大度给你知错就改的机会。
季初月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上一世花建党是非常看重她这个徒弟,但凡有什么课题都会带上她,只是她入狱第二年他就死了,当时自己在狱中哭了两天。蠕动嘴唇,嬉皮笑脸道,“教授我可能不满足您的愿望。”
“季初月”又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老头被气的老脸通红,胸口起伏较大,“老夫好意劝你,你是存心想气死老夫。”
季初月低头,眼睑下蹙,双手打圈,一幅听老师话,乖巧学生的模样站在原处。
“爷爷您刚才吼那么大声干吗?”一道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响起。
季初月抬眸,借着灯光看着在给老头顺气的少年,少年面似冠玉,肤如凝脂,好一温文儒雅的公子。
“季初月你一直盯着我孙子看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