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皇后冷笑不已,“正是因为我贵为皇后,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病重之际受人刺激,恒儿还没死呢!她们就这么等不及要争储君之位了!”
“朕不是答应你了吗?他日若要降恒儿为王,便立老九为储君。朕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朕怎样?”长治帝颇不耐烦,“恪王和贵妃再如何做,也越不过你去,你又何必跑来紫宸殿与我无谓争执?”
“无谓争执?”时至今日,荣皇后也是心凉得很,“这么些年,陛下宠爱乔氏,打压我这个皇后,我皆从未与陛下有半分争执。正是因为我步步退让,她们才又步步紧逼,若不是她们,恒儿怎会病重到如今这地步?如今陛下还要我安安分分做个皇后,可陛下可曾给过我半分体面?”
“都说了,恒儿那病,并非乔贵妃等人所做,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陛下只管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