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呵,只怕不是圣上想,而是某些人想吧。
展一舟唇角划过讥诮。
“一舟兄,说起来当初在江州的时候还多亏了你了,不然林新禄那个狗贼肯定就要找到小爷我了。”
也不知道宋元粟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思维能够如此跳跃。
明明方才还在忧心圣上卸磨杀驴的事,现在却又转到了江州上去。
“你怎么说也是武将,怎么还怕文官?”
展一舟到现在也没能明白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元粟独独怵林新禄。
难不成这个世上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可就算如此,降宋元粟的那个人,也不该是林新禄吧?
被人说中了心里的事,宋元粟面上有些尴尬,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逞强道:“笑话!小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会怕他那么一个娘们儿一样的人!小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恐怕连宋元粟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是见着林新禄那个人就本能的觉得危险而已。
好在展一舟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是好奇之人,见宋元粟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很自然的就转移了话题。
“听说陆三不在京中?”
宋元粟“啊”了一声,道:“你莫不是在唬我?宫里那位舍得让他出宫?”
这话可不带什么讽刺的意味在,只是实事求是的说罢了。
展一舟口中的陆三是两人的发小,因为幼时长得粉粉嫩嫩白白胖胖又特别会哄人开心,就得到了当今贵妃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