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一瞥了一眼时染,“得了吧!时染好看是好看,但是她不是女人啊!” “……”躺着也中枪的时染从桌底踢了下李唯一的脚示做警告。 其实这么多年,时染也习惯了这种玩笑。在一起称兄道弟久了,偶尔会忽略性别这种东西。 赵唯一捣了捣苏羡北的胳膊,问他,“你觉得怎么样?你要是看上,就让你了!” 果真是好哥们,这种事情还知道分享。说的好像这女孩已经被他们拿下了似的。 苏羡北跟着看一眼,小声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