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女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俯身仔细地端详着躺在床上的男子的脸。 唉!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都昏迷了整整一天了,怎么还没有醒? 南宫上邪微微嘟着唇,直起腰来,余光中瞥见放置于桌子上的鸡毛毯子,她得瑟地笑了一下,走过去,从鸡毛毯子上扯下了一根鸡毛。 放到楚清朗的鼻尖下不停地挠着——“阿嚏!” 男子咳嗽了一下,从昏睡中醒过来,稍许幽怨地看着南宫上邪,“我休息的时候,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