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看过后不由说道:“法师容老朽多嘴,知道法师是得道高僧,并不在意世人的眼光,这身穿着放在平日里也确实无妨。不过明日进宫面圣……恐怕会被有心之人说成是大不敬啊。若是法师不弃,一会儿我便差了小厮到铺子里选几身新的僧袍来,权当做是您宽解我们将军的谢礼了,您看可好?”
管事一番话说得客气有礼,并不会让人心里觉得不适。
可离言还是拒绝道:“多谢管事美意,贫僧心领了。不过贫僧与青缘习惯了这一身僧袍,突然换上旁的,倒显得刻意了。”
管事捋着胡须沉吟一下才道:“法师有所不知,咱们天苍向来注重见客时的仪表,更有甚者,还专门在家聘了仪表先生,自幼学习。君王就更是讲究,不论宫人还是臣子,只要面见君王,定是要收拾妥帖才好,否则一旦被发现不妥,必是要严惩的。”
天苍这种风气由来已久,可若具体说是从何时、何地传来的,却无人考究。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影响,况且就连君王家都跟着推崇,渐渐地,就更没有人敢质疑了。
离言几人初来乍到,这件事倒是头回听说,不免新奇。
此时厅内没有外人在,洛儿也自在了不少,从青缘身后蹦出来走到管事的身前扯着他长长的胡须道:“怪不得管事伯伯的胡子都打理地如此精致,原来竟是有这样的风气在啊~”
管事心疼地看着自己惨遭毒手的胡子,弯着腰道:“是啊,洛儿姑娘要不要也趁此机会多买几身好看的衣裳?”
洛儿趁他不备,扯下一根长长的胡须拿在手中把玩,调皮地笑着道:“才不呢,洛儿的斗篷是师父买的,洛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