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觉得,以她此刻的身份,不适合收下这份礼。
她笑道,“我平日简单惯了,带不习惯这样贵重的东西,将玉佩送给我,是暴殄天物,景公子还是将之留着,等到日后送给适合的人。”
抬手要将玉佩取下。
景云伸手将之拦住。
“再贵重,也不过是俗物,送给你,无非是你说的那句你我并非外人,既然说了给你,你戴上也好,扔在一边也好,全凭你的喜好。我在意的是你,并非玉。”
这句人比玉贵的话说得真心实意,话中饱含的在乎,林冉都听得感动了片刻。
花朵听了这话,头垂得更低了。
她埋头说,“二位公子聊着,我还有账目未算清楚,便先走了。”
景云无所谓的一摆手,“去吧。”
未等花朵离开,景云已坐下,顺手将林冉拉了坐在他旁侧的凳子上。
“你真的莫要同我生分。都说奸商奸商,无商不奸,我承认,有些时候,我也奸诈了些,可我本性绝对不坏。”景云说,“我等了一月,你都未曾来见我。”
花朵莫名的勾了勾唇角,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还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房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察觉到林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竟还对着林冉笑了笑。
林冉还之一笑。
花朵心中分明有怨怼而不发作,分明十分不痛快还能粲然一笑,看来,也是个善于隐忍的狠人。
有花朵在景云身边,应当为景云省了不少的事……
景云拍拍林冉的手臂,示意林冉听他说话。
“这一个月,我也想通了。虽然不知道你和乾临宫有什么瓜葛,但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