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自己没有失态,他还是好几天都不好意思联系季心,而季心正在闹心相亲的事情,妈妈、爸爸、舅舅、舅妈又开始对她进行轮番的相亲轰炸,妈妈更是扬言要在年底把她嫁出去。她实在是累了不想抗争了,见就见吧!
去接班时脸上还挂着怨气。想了一路,她才26岁有什么可着急的?也不图能找个灵魂伴侣什么的,但起码要谈得来吧!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吧!有时负气地想:他们让她嫁谁就嫁谁好了,起码大家都满意了,她能也清静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起远嫁的表姐,因为表姐嫁的实在太远了,婚礼她没能参加,娘家人除了大姑和姑夫其他人都没能过去。婚礼过后表姐寄来几张婚礼的照片,那时她还在上学,放学后听奶奶说表姐寄来照片了,她兴奋的接过照片,是接亲时拍的,表姐穿着白色的婚纱,手上捧了一束花,本该是喜庆的画面,可表姐脸上并无半点喜色。
联想起表姐嫁人前和她闲聊时说的话,心中泛出些担忧与莫名的惆怅。她们小时候经常玩的秋千旁,表姐坐在秋千上望着远处发呆,她问表姐为什么不开心,表姐拉过她的手。“心心长大后要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