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兵乐朝,如何交好?我如何相信乐朝?乐朝也自不会信我。”
“和亲。”谢湛快速说道,仿佛是怕自己后悔,“当今长公主乃皇上亲妹,地位尊崇,她若是嫁去北境,起码当今皇帝在位期间,你都不必烦扰。”
“你舍得?”
“不舍得。”
舒玄再次静静地看着谢湛,谢湛神色未变,从袖子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叹道:“上次你离去得匆忙,我也再没找到机会。这是我这些年遍访名医求来的药,虽不能完全恢复你往时容貌,但起码不必戴着面具度日。这药世间只有一瓶,我想用这个,同你做桩交易。”
舒玄轻声道:“三郎,只凭这个,不能说服我。”
他过了许多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凭着恨意苟延残喘,这种曾经清俊温雅的脸,也曾吸引过他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