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理医生再次上门,段嘉许作为中间人,安抚着李软的情绪,试图让她与人交流。她似乎只信任给过她拥抱的段嘉许,冰凉的手拽着他的袖子,不肯让他离开。 “我不走,就在这儿坐着。”段嘉许的语气柔和,连起伏都不敢大了,生怕她从中觉出一点儿不安稳。 有段嘉许在,李软听话了些,按照医生的指示,闭眼,躺在床上,医生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