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三叔伯这个强有力的靠山之后,邵暖在邵家中的地位及生活简直翻了个天。
院子里头的杂草被修剪整齐,池塘里边的污秽已清理干净,栽上几颗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放上几条机灵的锦鲤,还有屋子里面的灰尘,该换的家具,该撤的布帘以及放上几颗无香无味的盆栽,院子一下换了样!
若不是邵暖记得她这院子的路怎么走,只怕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来到了府上某位姨娘或者贵人的居所,竟找不到半丝废院的影子。
打扫、整理干净之后,邵暖拒绝邵王氏安排过来的丫鬟伺候,一个人完成了洗澡、和衣及睡觉等工作,她实在难以理解,这邵王氏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睡觉就睡觉吧,偏要丫鬟站在屋外,还不允许将屋内所有的蜡烛给灭了,万一半夜醒来,睡眼朦胧看到屋外站着个人,有些不真切,还以为见着鬼!
这不是给自己找吓吗?
换好被褥之后,床无香粉味道,只有暖暖的阳光味。
邵暖一天下来也折腾的够累的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熟睡过去。
翌日清早,公鸡鸣叫,阳光挤进窗户的缝隙中,缕缕晨曦落在摆放一处的腊梅上,美的不真实。
邵暖准点起来,以往在乡下农庄这个点自己再不醒小春那死丫头就会提着一桶冷水往她身上浇去,好几次都是因为这样生病,好几次从鬼门关前路过。
邵暖一个人打来了水,将自己梳洗完毕,穿戴好,拿起眉笔细细描绘双眉,脸上不施粉黛,素色朝人。
面如凝脂的肌肤透着红润,小嘴弯弯足以倾城。
叩叩——
门被敲响。
昨日邵暖从邵家的议事厅离去,三叔伯说今日会有个丫鬟来伺候她,要去要留全凭邵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