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信纸中写到:
鸣儿,从今日起你便是真正将要一个人在这江湖上闯荡,江湖虽凶险,可情谊与财富来得也快。你可切莫被金钱迷惑了双眼,也切忌贪权与好色。
不犯此三条,为师相信你在这中江湖必能打下一番天地。
那《破天剑法》中镂空藏了一个令牌,是破天门的掌门令牌,你将这带去华京城参加两个月后破天门三年一度的外门弟子招募大会,进入其中好好修炼。
这令牌与你来说是福也是祸,就看你如何使用它罢。
谨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必来寻我,咱们师徒二人就此别过。
读完信,林齐鸣不知静坐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了鸡鸣报晓,他才从沉思之中悠悠缓过神来。
天色渐渐明亮,鱼肚白出。
柳扶风也从桌子上醒了过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林齐鸣,“哥哥,你可好些了?”
望见他比昨夜稍微红润的脸色,柳扶风的心稍微是放下来了些。
“确实是比昨晚好多了,但还是要去看一趟大夫,毕竟我们两个都不懂医术,若是给自己身子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林齐鸣沉声说。
“还是哥哥想得周全,我这便去叫人准备些清粥给哥哥垫垫肚子。”
“那个...柳儿可能帮我打一盆洗脸水来?”林齐鸣坐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怕是有些不方便。”
“啊?”她却小声地惊呼起来,那小脸却又是突兀的红了起来,“好...好,我这便去!”
林齐鸣看在眼里,一阵无奈,为何叫她帮自己打一盆水都会莫名脸红,难道这丫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