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江兮之啊?看许声那谄媚的样子,他和江兮之毕竟长的有那么点相似。
搞不好,白恩夏真退而求其次了怎么办?
真是让人苦恼的一件事。
于双屿在两人进来后,自觉地坐到了胡默默身边,白恩夏对自己排斥。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所以与其上去给她添堵,还不如从她身边的朋友下手。
不过,看许声的样子,像是也对白恩夏有意思,可是,他们应该不一样的吧。
于双屿勾起一侧唇角,邪魅异常的:“你是叫胡默默吧,我可以叫你默默吗?”
胡默默还在咬着吸管观察许声的举动,不甚在意的:“随便。”
于双屿挑了下眉,明明在商场的时候,对他还很热切的,怎么一个下午就变了?
“默默,不喝酒吗?”
“啊,我喝果汁就好了。”胡默默转过脸,笑着点了下头,没怎么走心。
说完,扭过脸继续盯许声。
许声抢不过常然,只能憋屈的坐到常然旁边,殷勤的:“恩夏,你要喝什么,红酒,香槟,啤酒?”
白恩夏抿唇,眉眼有些不耐,举起手中和胡默默一致的果汁:“不用你费心了,你玩你自己的就好。”
她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觉得许声聒噪。
可许声听到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他慌了,连忙否认:“我没有玩,那个女人是常师叔找的,我没推掉,但是我什么都没做。”
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点头,看他蠢蠢欲动的手,好像还准备发个誓。
“你不用跟我解释,随意就好。”白恩夏一点都不在意,扭过脸去问胡默默:“你要喝酒吗?有特调,试试?”
胡默默是挺想尝试的,可包间里的狼不少。
“没关系,有我呢,更何况,还有常然。”白恩夏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让常然去点两杯特调过来。
胡默默想了想,借口说要跟室友提前打个招呼,拿着手机出去了。
她一走,于双屿和白恩夏之间就没有任何阻挡了,他也不挪过去,倚在沙发靠背上,晃动着手里的红酒。
一双眸子,像是饿狼一样,闪着绿光。
不断的在白恩夏身上流转,从上到下,打量个不停。
白恩夏隐忍的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这是常然的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性子而砸了。
好在胡默默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如释重负一样。
跟于双屿说话的时候,又变回了迷妹的状态。
搞得于双屿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但也幸好有胡默默在中间挡着,白恩夏感觉于双屿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频率少了很多。
常然笑着跟她介绍包间里的其他人,逢人就夸白恩夏天赋多高,多有成就。
白恩夏礼节性的笑着,最后失去了耐心,扯着常然,让他不要再介绍了。
常然了解她,这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就没再拉着她介绍,转而去招呼其他人喝酒。
包间里闹哄哄的,笑声划拳声还有劝酒声,掩盖住了手机铃声。
白恩夏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另一边,程栋的公寓里,江兮之和程栋焦灼不安的在客厅踱着步。
“打通了吗?”江兮之烦躁的皱着眉,语气急切。
程栋摇头,“胡默默没接电话,恩夏也没接电话。”
江兮之仰起头,盯着刺眼的灯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扯着程栋往外走:“胡默默刚才给你发定位了吧。”
“发了。”程栋被迫走到门边,江兮之已经在换鞋了。
他愣了一下,拉住江兮之:“你该不会是要跟我一起过去吧?”
“肯定啊!”江兮之眉头一竖,瞥向他的目光里闪着凌厉。
“不用不用,我去就好了,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程栋连连摇头。
他还没做好承受白恩夏怒火的准备,他还不想死。
“那什么时候是好时机?”江兮之反问,一脸不耐,整个人身上冒着躁气。
一个许声已经够他有危机感的了,现在又多了个于双屿?
况且,于双屿还是个写书的。
江兮之记得很清楚,初中时,他获得了全国青少年作文比赛的一等奖,当时白恩夏就说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