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的可笑。
在无形中又在她的伤口上加了一道,离开时顺带在她心上多加了一把锁。
阻挡着外人,封闭着自己。
白怀玉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语气里还是带着心疼:“恩夏她能健康的成长,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只是你呀,要理解她,知道吗?”
江兮之沉重的点了点头,他握住她的手,暗哑着嗓音:“婆婆,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保护她的。”
白怀玉悲伤的情绪散去不少,笑了笑:“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江家那边,可不是容易摆脱的。”
“婆婆,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毕竟,他可什么都没有和婆婆提起过,她的话里好像对江家很了解的样子。
“你还真当我只是个老太婆啊?”白怀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倒是你,不先解释解释你不辞而别的事情,还好意思来问我。”
江兮之笑出一口白牙,“我哪儿敢把婆婆当成老太婆,我这不是想着,你都知道嘛。”
“瞧瞧,出去几年,在哪儿学的撒娇和试探人。”白怀玉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话里像是带了责怪,可语气分明柔和得不像话。
一点儿也吓不住人。
客厅里沉重的气息散去不少,传到楼上的只有欢声笑语。
惹得白恩夏怀里的抱枕被扔出去老远,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连地毯上都不配待着。
她皱着眉,满脸写着不高兴,磨了磨牙,又有些气不过。
把身边的枕头抱枕都丢了出去,最后把自己埋在了飘窗的娃娃堆里。
跟小时候不一样,长大了,不能完全躲进去了,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腿,格外的无处安放。
她把头埋下去,蜷缩着腿,让自己被包围着,好像这样就能多几分安全感一样。
江兮之真的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白恩夏揪着小熊耳朵蹂躏,咬着牙在心里骂江兮之,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