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夏掀起唇角,清冷的脸上笑开一抹暖意:“那晚上回家吃了饭再走吧。”
胡默默还没任何动作和反应,一旁的江兮之先挑起了眉头,抿着唇瓣,侧首多看了胡默默几眼。
“好啊,其实我明天再回去也行,恩夏,你看......”胡默默一脸渴求,眨巴着眸子卖乖。
白恩夏脸上的笑容敛了敛,转过头捧着茶杯喝茶,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胡默默扁了扁嘴,虽然没得逞,但也没敢再强求。
主要是程栋在她耳边提过好多次,说恩夏房间里好多画稿作品,每一幅都很值得观赏。
她想着待一个晚上,总能赖在白恩夏房间里看个痛快的。
搞不好还能扒到白恩夏小时候的日记本什么的。
菜上齐后,白恩夏和江兮之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们已经吃过了,实在是吃不了几口。
胡默默吃了两口,眼睛一亮,“恩夏,这饭馆看着没多起眼,味道还真不错。”
那是肯定,要是不好吃,她也不会总来。
一边的江兮之跟着笑,正准备开口说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许华川的名字。
“恩夏,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拍了拍恩夏的肩膀,笑着说完,等她点头之后,站起来往外走。
胡默默从饭碗里抬出脑袋,瞟着江兮之出了门,往白恩夏身边挪了挪:“恩夏,你跟江兮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白恩夏看到她嘴边有不小心沾上的饭粒,抬手替她拭去,“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们俩之间的氛围怪怪的。”胡默默又扒了一口饭。
怪怪的?白恩夏扬了扬眉头,她和江兮之相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不都挺好的。
“怎么个怪法?”
就,怪腻人的。胡默默扁了扁嘴,没吭声,过了几秒钟才含糊不清的:“就是怪怪的。”
白恩夏皱了下眉,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只要她和江兮之两个人相处起来舒服就好了。
这么一想,也就没必要纠结其他的了。
“对了。”胡默默咽下嘴里的饭,睁大了眸子:“你为什么要我把热搜撤下来啊?”
白恩夏拉长尾音,缓慢的嗯了一声,反问:“撤掉了吗?”
“没那么快,但是能做的我都做了。”胡默默咬着筷子回答,盯着给自己盛汤的白恩夏:“该不会是因为江兮之吧?”
某·被戳穿·白姓·恩夏盛汤的手顿了顿,下一秒又恢复正常,清冷的眉眼,淡淡的开口:“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白恩夏把汤搁到胡默默面前:“少说话,喝汤。”
胡默默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去外面接电话的江兮之推门进来,脸色有点不对,但是面对白恩夏时,眉间又恢复了温和。
白恩夏侧首抬眸,微微歪了下脑袋,无声的询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待会儿可能不能送你们回家了。”江兮之笑笑,握着茶壶把手给她续上红茶。
“为什么?你要去哪儿?”白恩夏语气硬梆梆的,手指往他身边移,捏住了他的西装衣摆。
因为过于用力,指尖泛起青白。
江兮之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瞎想什么呢,就是有个朋友过来了,我去机场接一下。”
白恩夏拽着他衣摆的手指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执拗的:“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一起去?”
江兮之愣了一下,眸子有些闪躲:“你今天已经很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晚饭前我会回来的。”
白恩夏不管他说什么,攥着的手指就是不肯松开,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更像是怕被丢下的孩子,抓着自己的光,不让他有任何一丝离开自己的机会。
胡默默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看到白恩夏死死抓着江兮之衣摆的时候,眼睛都差点要瞪出来。
之前总听程栋说恩夏以前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
虽然看上去依旧高冷,可没现在这么封闭自己,蜷缩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尤其是在江兮之面前时,整个就是一孩子气长不大的小女孩。
幼稚起来说她三岁都嫌多,而且总会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偏生每次吃醋都不在江兮之面前吭声。
回回遭殃的都是程栋。
她之前听说的时候内心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一个人的性格情绪即便是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