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校长办公室里。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汪夏任改了平常斯文和蔼的态度,一脸严肃的看着前面这几个自己带出来的学生,头疼的额角上的青筋凸凸直跳。
他没想到这几个一向看似安静斯文的好学生,会在女厕所这种地方大打出手。
相对于梁文丽等人,汪夏任还算淡定。
此时,林然等人已经在校医室处理好伤口了,虽说人没有什么大碍,但林然的脑袋上还是缠绕了几层的纱布。
听到汪夏任这话,林然又忍不住轻轻地抽泣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应了那句受害者的形象了。
她不说话,倒是她旁边的童敏敏一脸气氛的指着时年,“老师,是时年率先动手打人的,您看然然的脑袋都被砸成什么样了!”
童敏敏太激动,扯到了自己嘴角上的伤口刺痛了下,对着时年的厌恶增加了几分。
“我也可以作证。”这时孙菲菲也举起了手,另一手捂着不小心扯痛的嘴角,眼神异常的失望,“时年,我知道之前我们有过误会,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啊,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