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舟:“……”他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吹着冷风,没等到一声感谢就算了,竟然还要遭白眼?
白子诺拍了拍席舟的肩膀,宽慰的同时送了他一个‘兄弟你受苦了’的表情,然后撩开车帘进去了。
留下席舟一个人怔楞了片刻,心想:这两人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逗他呢?!
马车很快的行驶到宫门口,白子诺因为提前来京不能露面的原因,只能透过车帘目送梵洛走进皇宫。
少年身姿俊朗,紫色华衣被夜风吹得衣袂翻飞,落在他的眼中便是一道风景。
白子诺琥珀色的眸子中隐约浮现出几分占有欲,这是他从小便看中的人,哪怕是太子,他也要想办法得到手,他怎么舍得让他孤身一人困在这高高的围墙内的。
白子诺坐在马车中假寐,思绪慢慢的飘远,好似回到了几年前刚离开苍鹿学院回到云南的时候。
那时他刚刚回到家,虽然心里仍然会时不时的惦念着段玉瑜,但他自以为那是突然间分开的原因,等再次习惯了一个人后便不变再有空落落的感觉。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心里的空落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日渐俱增了,他开始慢慢变得烦躁,脾气也越来越易怒,稍有不顺心的便像是被踩了痛脚,非得闹到大家都不好过才能停止。
云南王几次想要开导他,但是白子诺当时已经有了少年人的自尊心,他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他不习惯一个人?
整整半年的时间里,白子诺都保持着一种阴晴不定的状态,偶尔的欢喜也只是在收到梵洛来信的时候,直到有一日,白子诺无意间撞破了一件事。
他亲眼看见两个男子亲昵的抱在一起,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耳鬓厮磨,看着他们亲吻,他心里的浓雾好像在一瞬间彻底吹散了,只剩下一层迷茫的窗户纸。
他想起在学院时和梵洛之间的亲密,他明明是一个恣意张扬的人,对弱小的人全然看不上眼,却偏偏将底线对着梵洛一降再降,
想起自己三年间与他的形影不离,想起最后离别时梵洛落在他唇上的轻吻……
在那一瞬间他恍然大悟,他原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