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谢凛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位置,示意她坐下:“咱们父女俩好好说说话。” 平宁有种错觉,自从离开皇城后,爹爹似乎与自己亲近了不少。 从前雍亲王对自己也算宠爱,只是那种宠里总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仿佛自己自是一个可以议价的物品。若非如此,从玉清台回来的那一夜,她也不会如此卑微的祈求。 可如今,他们两个可以促膝长谈,她也能够坦然的把心事或者说心里的想法跟他和盘托出,像是对着一个知心人一般。 说实话,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