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阿肯处于高度紧张、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缩在那个角落观察着这些工人浇注铜币的时候,有一个人,骂骂咧咧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这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环在右侧肩头,一副见谁都不顺眼的样子,似乎随时这手里的鞭子,都会有可能跳出来“咬人”。
果然,在他经过的地方,有三个工人,已经被他的鞭子出口“咬”了几下,发出痛苦的哀求声。
阿肯的无名愤怒之火,立即燃了起来,似乎比这里通红的“铁水”,还要来得热烈。
这人一生气吧,哪哪的不舒服,都被灭了。
本来,阿肯刚才因为饥饿、紧张、高温、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困扰的身体,却因为对这个人的“愤怒”,这些“体感”全都消失了,似乎阿肯此时的全部心智,都凝聚于一点:
想收“拾掉”这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看到的“杀戮”太多了,阿肯现在感觉自己,如同一头野兽一般,拥有着随时“一战到死”的勇气和决心。
“看不惯欺负人的人”。
阿肯胸中的那个“大人一般”的大阿肯,苏醒了!
虽然阿肯的爸爸,总是一个看上去很容易妥协的人;可是阿妈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行事雷厉果断,遇到不平事,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