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以为,我回去了......
光暗的刺激之下,瞬间昏迷好像显得格外正常。
但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境遇,却是从未想过的。
“她什么情况?”
声音很沉闷,也有些冷寂。
讲话的人是谁?
我方才又在做什么?
......
感觉嘴角干干的,嗓子也有些干痒。
“咳咳......”
越咳越痒,好似冒了烟,不断有一股热气流从嗓子眼儿流出,偏偏最后还发了疼。
我这是,感冒了?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喂”,旁边有人,“你们怎么处理的?”
声音很熟悉啊,这是......
那个人?
“我现在过去。”
他要离开!
还好还好,没傻到有意识后先睁眼。
直到听到门被合住,才缓缓睁开眼。
“这是......”
没有窗户吗,还是窗帘被拉住了,密不透风。
我的手机!
他们给我拿过来了,有点良心。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去,没信号。
这什么地方啊!
“嘶”,起身有些快,不小心扯动了伤口。
头上的绷带还没去掉,但却感觉好像有血渗了出来。
有些狼狈的下地,又有些狼狈的四处摸索。
不敢开灯,只敢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来支撑眼睛能接触到的范围。
果然,有窗户。
将窗帘的边角拉开一些,“已经是晚上了!”
门呢?门在哪?
找到了!
这是红木的柱子。
“有些潮了呀”,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看来也不像是高楼。
盯着近在咫尺的手柄,却久久不敢下去手。
是该多留个心眼儿。
也第一次体会到趴墙角是什么感觉。
好像没有人诶!
舔了舔嘴角,开吧,开吧......
开不了吃亏,开不了上当......
“呵呵,我就出来透透气!”
那两个人体格比较粗壮,偏偏还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盯着你,心里实在犯怵。
立马关上门,这一番惊心动魄的举动实在让人有些消受不起。
“徐先生,她醒了。”
听到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意外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镇定下来了。
逃当是逃不出去了,顺其自然吧。
重新折回去,坐到床上。
“啪......”
“呦,醒了?”他合住门,好似全然不在乎,偏生是字字珠玑。
灯开的太快,一时没晃过来。
他坐到了我身边,旁边的床榻低下去了些,好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