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霆几人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历景臣接过陆南城的支票,瞟了一眼,抬眼看向陆南城,“不该问的以后就别问,好奇害死猫,这就是例子。”
“刚才那话题分明是霍东霆开的头,你干嘛拿我开刀?”陆南城瞪着洋洋得意的霍东霆,对此很是不服气。
“下一个就是他。”历景臣轻飘飘的说道。
霍东霆一听,顿时就苦下了脸,“历少,不用这么较真吧?”
“你说呢?”历景臣不答反问,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
“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不该八卦,我不该追问你跟席小姐的事……”
不等霍东霆的话说完,历景臣就径自截过他的话,“迟了。”
霍东霆:“……”
徐子墨扬了扬唇角,幸好他没插嘴。
只是,他还来得及高兴,就听历景臣说道:“第三个就是徐子墨,看戏也不是白看的。”
徐子墨立即就笑不出来了。
于是,这一晚最后的赢家就成了历景臣。
……
靳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
听见玄关传来的响动声,她抬眼望去,便看见席诗语黑着脸走了进来,苏裴安慌乱的脱了鞋追了上来,“诗语,你要相信我,我真的……”
看见坐在厅中的靳欣,他停住了后面的话,郑重的叫道:“伯母。”
靳欣轻嗯一声,看着他俩,“你们怎么了?”
“一点小事而已,伯母不用担心。”苏裴安说道。
“那是小事吗?哥不帮我就算了,连你也跟他们沆瀣一气!”席诗语扭转过头,很是气恼地道。
苏裴安走过去,伸手去拉席诗语的手,却被她甩开。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席诗语指着大门的方向,语气冰冷的说道。
靳欣‘啪’的一声把杂志丢在桌上,皱眉望着席诗语,“诗语,有问题就坐下来好好说,你怎么能这样对裴安?”
席诗语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谁也不看。
苏裴安目光特别深意的看了看她,转头唇角含笑的对靳欣说道:“伯母,诗语现在需要冷静,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你。”
靳欣想了想,点头道:“那只有这样了,我送你出去。”
送了苏裴安到门口,靳欣说道:“裴安啊,诗语她就那点小脾气,其实心眼也不坏,你就宽心一点不要放在心上,多让让她,啊?”
“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目送苏裴安开车离开后,靳欣才转身回到客厅。
一进门,便看见席诗语蹲在垃圾桶旁翻垃圾,靳欣顿时皱了眉头,“你在找什么?”
“妈,那张照片是不是被你丢了?”席诗语抬头急急的问道。
“什么照片?”靳欣奇怪的问道。
“就是我订婚那晚席凉夏跟那个男人去酒店的照片。”
“哦。那照片啊,是啊,我是丢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靳欣恍然大悟的道。
席诗语气急了,“你怎么能丢了呢?”她说着,拍了拍手很是烦躁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丢的时候,你不也在吗?”靳欣跟过去,问道:“你现在找那照片到底做什么?”
席诗语抬头望向靳欣,沉吟半响,她方才说道:“今天我在皇朝可能看见那个男人了。”她微微顿了下,声音低哑的道:“不过,我不是很肯定……”
靳欣看着她,“看这你神情,事情好像不简单?”
席诗语点头,“妈,你知道GM集团吧?”
“知道啊,GM集团是A市乃至全国最顶尖的公司之一,它背后的历家更是顶尖的大家族,几年前,我曾经也动过心思让你嫁进历家,不过试过几次都接触不了那个层面的人物,最后也就作罢了。”提到历家,靳欣就不禁一阵叹息。
说完,她皱了眉头看着席诗语,“该不会那个男人跟GM集团有关吧?”
“曼妮告诉我说他是GM集团的总裁历少……”席诗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他是GM集团的总裁?”靳欣张口结舌的,震惊在了沙发上。
席诗语嘲讽的瘪了瘪嘴,“当时我听见这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们无时无刻不防着她,却没想到她竟有本事勾搭上传说中的历少。”
靳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席兴平从楼上走下来,在她们身旁坐下。
靳欣缓了缓神,转头对他说道:“刚才诗语说那天晚上跟凉夏在酒店的那个男人有可能是GM集团的总裁历少。”
显然,席兴平被这话也惊住了,他转眸看向席诗语,“这事真的?”
“十之八九。”席诗语回答。
席兴平皱眉想了想,道:“马上给凉夏打电话叫她回来一趟。”
“爸爸,你想做什么?”
“这段时间公子正在投标GM集团下的一块地皮,竞争对手都不简单,想拿下它并不简单……”
“所以爸爸想利用凉夏从历少的手中拿到这个项目?”席诗语问道。
“不错。”席兴平点了点头。
“历少他会答应凉夏吗?”对此,席诗语持怀疑态度,或者更确切的说她是嫉妒,还有不甘。
“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席兴平扬了扬唇。
靳欣拨通席凉夏的号码,等了会儿,她放下电话说道:“她电话关机了。”
席兴平不悦地皱了眉头,“明天你去医院把她叫回来。”
“好。”靳欣点头。
……
席凉夏洗了澡从浴室走出来,边放下绑起的头发,边爬上床,转眸的瞬间,目光停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
望着它,她轻咬了咬唇,伸手拿过来。
滑开手机,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电话簿里一个陌生号码。
她知道这是他的号码。
她的手指指尖轻轻的划过那一串数字,想着他把她堵在厕所门口跟她缠绵的画面,忍不住红了脸。
但,下一秒,她自嘲的笑了笑。
他们之间……
不可能的。
‘啪’的一声,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蒙头而睡。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掀开被子,侧转过身,呆呆的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