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看着站在服务台前一身傲慢的靳欣,席凉夏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她才不甘愿地走了过去。
“靳姨。”
靳欣听得席凉夏的声音,转过身,目光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径自走到一旁。
席凉夏低头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刚站在她身前,靳欣便迫不及待的对她指责道:“这两天你在做什么?打电话电话不通,找人人又找不到!”
“我手机坏了。”席凉夏简单的解释一句,并未提及她受伤的事。顿了下,她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坏了就重新买一个,我不希望下次再发生这种找不到你人情况!”靳欣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命令的语气道:“马上去衣服换了跟我回去,你爸有事跟你说。”
席凉夏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问这么多做什么?回去见了你爸就知道了。”靳欣眉宇间都透着浓浓的不悦。
席凉夏皱了皱眉,“好吧。”
……
回到护士站,席凉夏以最快的速度交接了上一班的情况,来不及跟慕思思碰面便换了衣服出了更衣室。
席凉夏跟靳欣从医院出来,便直接跟她向停车场走去,守在暗处的几人看着,不禁皱了眉头,“怎么办,她身边有人。”
眼瞧着席凉夏上了靳欣的车,其中一人说道:“先跟上去再说。”
说着,几人就立即上了停在一旁的捷豹,尾随她们的车,跟了上去。
……
看着席凉夏跟着靳欣进了别墅,还有那精致的黑色花雕大门,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这位席小姐的身份该不会真的不简单吧?”
说完,他转头对其他人问道:“要不要先把这件事告诉二少爷?”
“不用了,昨天他怎么对我,你们也都看见了,跟他说这些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而已。既然二少爷说了有事他会担着,我们就按他的话去办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太过理会。”他伸手摸了摸额头上贴着创口贴的伤口,眼底划过一抹凉薄。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一致觉得他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毕竟昨晚他是怎么劝康泽远,康泽远又是怎么对的他,他们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们没再多说什么,只认真地盯着席家大门,注意那边的动静。
……
进了客厅,靳欣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就上了二楼,留下席凉夏一个人站在厅里。
周婶从厨房端了茶放在茶几上,“二小姐,过来坐下喝杯茶吧。”
席凉夏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说道:“谢谢。”
她抬头扫了眼客厅,没有看见其他人,随后便听周婶说道:“老太太前两天去B市了,要过些天才回来。老爷刚打电话回来说,他还在公司,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
席凉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后,周婶便继续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
席凉夏坐在客厅,一直到天黑也不见席兴平回来。
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快九点了,席凉夏抬头向楼上看了眼,到了这个点靳欣也没下来用晚餐,更不见周婶上去叫她下来用餐。
席凉夏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眉头微蹙起,低眉想了想转身起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席凉夏见了,轻嘲的勾了勾唇角,如果现在她还不明白靳欣这是在给她难堪,她就白活这二十年了。
转身,刚走出餐厅,她便看见席诗语跟苏裴安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看见站在厅里的席凉夏,两人都愣了下,席诗语余光处看着苏裴安双眼紧盯着席凉夏,她不悦地皱了眉头,转身却很是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现在我平安到家了,你可以安心回去了吧,不过不要忘了明天我们要去看婚纱。”
苏裴安收回视线,转眸看向席诗语说道:“就算我把我自己忘了,我也不会忘记明天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她温雅的笑着,眼底只有她一个人,就一如他曾经面对席凉夏一样。
“别说这些傻话,我相信你。好了,回去吧。”席诗语温柔的笑着道。
席凉夏看着,眉眼里都是浓浓的嘲讽,下一秒,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不想再看他们在她面前故意这样浓情蜜意。
苏裴安抬眼,看了一眼席凉夏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说道:“好,我回去了。”
席诗语点头,“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她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亲一吻。
“好。”苏裴安应道转身就走。
席诗语拉住他,眼底满是娇媚,“就这么走了?”
苏裴安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吻了下,“这样行了吗?”
席诗语抿唇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开车。”
苏裴安轻嗯一声,转身走了。
席诗语目送他离开之后,方才走进客厅。
席凉夏坐在沙发旁给席兴平打电话,只是电话响了却没人接。
她挂了电话,皱了皱眉,想着她还有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只是,转眸的瞬间就看见一双瑰丽的高跟鞋停在了她的身前。
席凉夏抬头,便见席诗语正一脸傲气的盯着她,她扯了扯唇角,“有事?”
席诗语双手环胸,高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睨着席凉夏,说道:“刚才你也听见了,我跟裴安正在忙着选婚纱,忙着准备婚礼……”
不等席诗语说完,席凉夏就径自打断她的话,说道:“你们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在席凉夏的脸上,席诗语只看到淡漠的嘲讽,没看见她所期望的嫉妒与不甘。
她轻咬了咬唇,压下心中那股怒气,她凉凉地轻嗤一声,说道:“凉夏,你跟他以前什么关系我心里面是一清二楚,所以你以为你现在在我面前装出这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就相信你了?”
她嘲弄的勾起唇角,“不过,你能装出这幅样子也算你识相,毕竟像裴安这种绝世好男人不是你能期盼得了的,在他遇见我的那一刻,你就注定成为我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