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害怕沦陷在属于他的漩涡里(1 / 1)

“不会的。”历景臣语气淡淡的道。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叶以晴眉眼弯弯的说道。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几乎都牵动着她的情绪。

沈心慈看着她挂了电话,很是兴奋的样子,她便说道:“不用问景臣答应你来家里了?”

叶以晴摇头道:“没有,他还有事做来不了,不过他等几天约我吃饭。”

沈心慈叹气,“你这是真是着了他的魔了。”

她微微停了一下,道:“以晴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下去跟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叶以晴低垂了眉,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她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手机,沉吟半刻,她坐到沈心慈身边,挽上她的胳膊,语气坚定的说道:“妈,他值得我等的。”

“妈知道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我的女婿,但他那样的男人是你能驾驭得了吗?”沈心慈微蹙了眉头。

“只要他爱我,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沈心慈看着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但是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他真爱你,早在两年前他就娶你了。”

叶以晴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沈心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还坚持,妈妈会帮你在你爷爷面前说说。”

“谢谢妈。”叶以晴说道。

“嗯。”沈心慈点头。

……

席凉夏将手机递给厉景臣,说道:“如果你有事要去忙,可以不用送我,我能够理解。”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厉景臣接过手机,问道:“怎么不打电话了?”

“我想了想,还是不打了。”本来,她的目的也不是打电话,她只是借着这个名义,查查他的短信而已。

至于结果……手机上显示他看过短信了。

席凉夏轻嘲的扯了扯唇角,心中有着淡淡的苦涩。

“你事情处理完了吗?”她转而问道。

“想回去了?”厉景臣不答反问的说道。

“嗯。”席凉夏点头。

厉景臣目光从她额头上抱扎的伤口上扫过,“你先等我一下。”

席凉夏望着他上楼的颀长身影,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这又是做什么。

没一会儿,厉景臣就下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药膏。

他将药膏放在茶几上,又折身把急救箱提了过来。

“坐过来一点。”

席凉夏不解的皱眉,“做什么?”

厉景臣从急救箱里拿出剪刀和纱布,很是自然的道:“给你包扎伤口。”

席凉夏听了这话方才反应过来,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因为他的举动她有些感动,但她还是拒绝的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抱扎就可以了。”

厉景臣侧转过身,看向她的眸子里染了几分不悦,“别啰嗦,让你坐过来就坐过来。”

席凉夏拧了眉头,轻叹了口气,她不想跟他争执,起身便在他身旁坐下。

厉景臣转眸看了眼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冲她轻嗤一声,往她那边坐了坐,他才着手给她换药。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席凉夏都能清楚的听见他怦怦的心跳声。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额头上,不断的挠着她的皮肤,席凉夏别过脸想避开它,然,厉景臣却伸手板住她的脸,瞪着她道:“别动。”

席凉夏轻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难耐,说道:“你快点。”

厉景臣瞥她一眼,“这么急,想做什么?”

“去厕所。”席凉夏想也没想的说道。

只是,这话一说完她就尴尬了。

看着厉景臣低眉看过来的深邃眼神,她忍不住潮红了脸。

厉景臣停下手上的动作,“急的话,你可以先去。”

“其实也不是那么急,你稍微快点就是了。”席凉夏说道。

“这是需要我帮你了?”厉景臣却说。

“不是不是,我自己去就可以。”席凉夏很没出息的说道。

她说完,起身拔腿就往洗手间跑,好像真的担心厉景臣会跟上去一般。

厉景臣看着,唇角不由得向上扬起。

其实,在一开始他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他没挑明,想逗逗她而已。

果然,结果还不错。

只不过,刚才她对他似有疏离,隐隐的还有些生气。所以,这是为什么?

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还是其他的事?

……

上了药,厉景臣没再拖延时间,便跟席凉夏离开了别墅,回市区。

席凉夏坐在副驾驶座,侧着头望着窗外。

厉景臣瞥眼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眸子变得愈发的深邃。

当车停在锦绣园的时候,席凉夏愣了一下,转头诧异的看着厉景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那天晚上你告诉我的。”厉景臣说谎不打草稿的道。

席凉夏皱眉,有些怀疑,“是吗?”

厉景臣很是不屑的轻嗤一声,“对于醉酒后发生的事,你记得一清二楚?”

席凉夏摇头,她喝醉酒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酒醉后的事她也不是全都记得。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席凉夏说道。

厉景臣哼一声,道:“那你可以下车了。”

席凉夏却没立即下车,她停了一下,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厉景臣垂眸看了一眼,抬头看她,声音里染了几分凉意,“你什么意思?”

“历少这么聪明,我想你心里应该还明白。”席凉夏清冷的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人还是回归自己的生活,不要打扰对方。”

厉景臣目光森冷地看着她,“如果你能自己回来,是不是早在别墅你就这么做了?”

“是。”席凉夏没否认。

厉景臣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道:“你倒是挺诚实。”

在别墅的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只以为她是赌气,哪知她现在又重申一次。

席凉夏:“……”

她无话可说。

她只是觉得她跟他的距离相差太远,趁着自己对他还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趁着她还能轻易抽身,早点跟他撇清关系。

她害怕,再这样跟他继续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沦陷在属于他的漩涡里。

像他这样风姿卓越的男人,想要俘虏一个女人的心真的是太容易了。

更何况,她刚刚被一段感情抛弃,他只需要向她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她抓住。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她更害怕自己因此而掉进另一个深渊,而这个结果是她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