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臣迥劲的手臂圈着席凉夏,烫人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使劲把她往怀里带。
男人身上散发着酒香,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便她四面八方的扑去。
他含着她的唇,馥郁的酒香立即充斥了她的口腔。
席凉夏睁大眼,反抗着他对她攻城掠池。
只是,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本就悬殊,这会儿他又处于愤怒之中,更是没法撼动他分毫。
她的挣扎反而挑起了男人蠢蠢欲动的征服欲,反而吻得更加的剧烈。
席凉夏气极了,挣脱不成,她便一口咬了下去。
厉景臣冷吸一口气,离开了她娇艳的唇。
他伟岸的身躯依旧压在她的身上,抬眼看着她慌张的脸,他舔了舔受伤的唇角,轻嗤一声,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抹邪气,睨着她道:“你敢再咬我一口,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席凉夏怔住,轻咬着唇看着他,她知道他敢,即使这里是大街上。
“乖。”说着,他又低头吻上她。
席凉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软趴趴的瘫在座位上,一双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
厉景臣也好不到哪里去,心底的欲望没有因为他的发泄而消减,反而越来越强。
他暗自低咒一声,脸颊抵在席凉夏的头顶,粗声的在她耳畔喘着气,被她横了一眼,却觉得此刻的她媚眼如丝,魅惑至极,他烫人的唇又落在她的眼角,“真想在这里办了你。”
他的低声咕哝传入席凉夏的耳中,她只觉得心底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愤怒,她瘫在他的怀里,瞪着他道:“厉景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每次都这样对我,不是亲就是抱的,你当我是什么了?”
这在她看来,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很随意的女人。
难道就因为那一晚?
她承认那天她任性了,可是第二天醒来她就后悔了。
“你不知道吗?”厉景臣挑眉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抹轻嘲。
席凉夏轻咬了咬唇,“因为上次在酒店,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她这话不是疑问,更多的是笃定。
厉景臣半眯起眼眸,又是哼了一声,隐约的含着一丝不满。
席凉夏皱眉,应该生气的不该是她吗?
厉景臣瞪了她一眼,坐起身,将车钥匙丢给她,说道:“会开车吗?”
席凉夏扫了眼丢在她身上的钥匙,“会,不过为什么要我开?”
“我酒驾,你放心?”厉景臣睨着她道。
席凉夏深呼口气,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腿,下车上了主驾驶。
启动了引擎,踩了油门离开。
开出一段路后,席凉夏突然想起她不知道他别墅的地址。
上次,他送她从别墅出来,但当时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观察周围的情况。
她正准备开口问,透过后视镜,缺发现厉景臣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厉景臣,厉景臣?”席凉夏开口叫他。
喊了几声,厉景臣仍旧纹丝未动。
席凉夏看了他一眼,在路边停了下来。
她从主驾驶下来,进了后座。
推了推厉景臣的肩膀,“厉景臣,你醒醒?醒醒!”
厉景臣皱了皱眉,悠悠的睁开了眼,很是不悦的道:“做什么?”
“告诉我你别墅的地址。”席凉夏说道。
厉景臣却懒懒的斜她一眼,重新闭上眼睛。
“喂!你还没告诉我呢!”席凉夏大声道。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厉景臣均匀的呼吸声。
席凉夏皱眉,看着他清隽的脸,想了想,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但,摸了一会儿她也没找到他的钱包,不经意间反而摸到了他坚挺而火热的某处。
察觉到手心处传来的滚烫,席凉夏惊得睁大了眼,放开的同时看向厉景臣,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趁着我睡着了,就对我耍流氓?”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席凉夏连忙摇手否认道。
“你当我醉糊涂了,不知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厉景臣却不信她,看着她的手愈发的深沉,席凉夏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牵引着她。
但,他的目光却暗藏深意,席凉夏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猛的把手收在了身后,直到此刻,她还能感觉到她指尖处残留着他某处的热度。
“我没有,我只是想找你钱包,拿你身份证去酒店开房。”席凉夏解释道,只是这话怎么听着更让人误会?
厉景臣眯着眼轻笑,风华绝代,“开房?”
“是给给你开房间,我不知道你住哪里,你刚刚又不告诉我,所以我只能把你送酒店去。”席凉夏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这一次,总算是把话说清楚,说明白了。
厉景臣挑眉,目光深沉的看了她半响,他方才说道:“不去酒店,去你那里。”
“啊?”席凉夏震住。
她是不是听错了?
不过,厉景臣不再多说其他,说完他便闭上了眼。
席凉夏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将厉景臣带去锦绣园。
锦绣园不是她的房子,而且也不是她一个人住那里,还有梁婶。
带他去了,如果被梁婶看见了,她会怎么想她?
她要是把这事告诉她那个老公,她岂不是就完蛋了?
现在她已经是四面楚歌了,可不能再出一点纰漏了。
但,最后,她还是把车开到了锦绣园。
不知道厉景臣是真醉,还是假醉,不管席凉夏怎么叫他,他就是不再吭声。
她停好了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厉景臣从车里拖下来,然后往电梯口走。
席凉夏一边咬牙拖着他往前走,一边嘀咕着,嘴里说的全是对厉景臣的不满。
其实,如果她抬眼仔细看厉景臣一眼,就会发现他好看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特别的贼特别的得意。
终于,到了门口,席凉夏费劲地扛着厉景臣,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
开了门,她小脑袋小心翼翼的往里探了探,发现房里的灯都关着,想着梁婶已经睡了,她方才扛着厉景臣走了进去。
但是,后脚还没踏进门里,房里的灯就开了,然后她就听见梁婶往玄关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