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凉夏在惊呼出声的那一刹那,她就后悔了。
看见梁婶走了却又倒回来,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突然觉得厉景臣刚刚那举动分明就是故意的,刚才他还就不满意她把他藏在楼梯间,怎么突然就愿意帮助她挡着梁婶了?
他就是想看她出丑!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得很呢!
愤愤间,厉景臣烫人的手伸进她的衬衫里,今天天热,席凉夏只穿了一件衬衣,他的手就这么磨着她的腰,指腹每划过一处地方,就在那里点燃一片火。
他低着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唇轻啜着她的耳垂。
他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席凉夏不敢反抗,更不敢说话,任由着厉景臣的唇在她的脸颊和耳垂间徘徊。
她咬着唇,将口中的低吟压在嘴里,她只觉得被这样的厉景臣厮磨得颤得厉害。
只是,厉景臣似乎来了瘾,手上的动变得更深,手指沿着腰
厉景臣听着,被刺激得不行,转头便狠狠的吻了上去。
梁婶停在台阶前,抬头看着拐角处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惊得睁大了眼,只一瞬,她便回转过身,快步离开了楼梯间。
她不过回了房,突然想起厨房的垃圾没有丢,竟然没想到看见这一幕。
厉景臣没有放开席凉夏,跟她唇齿相缠。
好一阵子,他方才松开她。
席凉夏被他吻得全身发软,他一松开她整个人就朝地上滑去。
厉景臣伸手,一把将软若无骨的她捞起,让她环着自己的腰,他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低低的笑了。
席凉夏定了定心神,抬头看他,咬牙愤愤的道:“厉景臣,你这是故意的,逮着机会就对我耍流氓。”
“我帮了你,你还这么说我?”厉景臣哼了哼道:“女人果然是无情的,过了河就想拆桥。”
席凉夏瞪他,“如果你告诉我你的住址,我送你回去了,哪来这些事?”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他。
厉景臣向前紧贴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他说道:“不是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