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您忘了,六年前镇北将军还从军中请假回京吊唁的。”钱公公说,“奴才那时跟您说起过。”
“幼年失母,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皇帝想了想,“既然是她救了你,那就赏她黄金一百两。”
楚珵拉住皇帝,“父皇,我就值一百两黄金?”
“二百两?”皇帝加价。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端着三只药碗进来。
钱公公问:“是给五殿下熬的药吗?快端过来。”
这小太监,就是去宫门外扶楚珵的那位,到现在他手还酸呢,“是御医熬的姜茶。”
其实是御医自己要喝,但他不好光明正大在皇帝的小厨房给自己熬药。所以给干脆熬了一锅,趁着给皇帝试药的机会,把自己的份喝了。
钱公公这才想起要关心一下皇帝,端起其中一碗递给皇帝,“陛下请用姜茶,这天寒地冻的,要是受凉就不好了。”
皇帝伸手想去接,可他一只手还被儿子拉着呢,“那就三百两,不能再多了,赏的可是黄金。”
楚珵松开皇帝的手,“金家小姐如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