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珏依的双腿上靠着戚白的脑袋,前者把后者嘴里的体温计拔了出来,体温计上的温度是三十八度。 手心搭在戚白的额头上,后者眼神情意浓浓的盯着她,脸颊上带着发烧的红晕,珏依抚手遮住了他的眼睛,“看来今晚的庙会,是去不成了。” 自从珏依说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