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烧完。 邻居们唏嘘着都散了。 …… 王里长一声长叹,心想这孩子又是个苦命的种,也没了指望,当天的午饭便把那根葱和鸡蛋拌入铁锅炒成了菜;把那米糠入水浸泡,烧成了糙米粥;把那一撮土撒在了门槛前,把那块土烂的青石块摔入了大东沟。 这些事办完之后,王里长看着屋外,缓缓地舒了口气,叹道:“我这瞎字也不识得几个,总也该给起个名姓。也罢,也罢,省得我耗费心思再去查老历,解五行,盘辈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