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翕的门缝里,挤进来两只猫。
一只浑身漆黑只剩眼睛黄亮,另一只身上覆着光滑的白『色』被『毛』,尾巴、耳朵、双眼向上处有深『色』的斑纹,尾巴大且蓬松,椭圆形的大眼睛,眼珠蓝得如同海水一般。
黑猫先一步跑进客厅,看了眼客厅里的人,便跳上窗台躺着,享受已接近尾声的阳光。
白猫在莫春山脚下徘徊一阵,轻轻一跃就跳上沙发,之后蹲在他的腿上,一动也不动。
莫春山手自然而然地搭在猫头上,眼神柔软了几分。
放了猫进客厅,孟千阳放心大胆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酒杯,又蹲在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觊觎好久的红酒,之后一饮而尽。
莫春山有时候会让他害怕,不过,当他愿意多说话的时候,以及膝盖上趴着猫的时候,孟千阳是从来不怕他的。
偷喝了一杯,他咂了咂嘴,意犹未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莫春山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醒酒器,给自己的酒杯倒了些红酒。
莫春山一直摇头:“不用开车就死命喝,口腹之欲一点也不收着,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病?”
孟千阳根本不理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之后满脸的满足:“老板你其实也爱喝的,不就是因为什么断舍离、忍淡静,明明可以好好喝一杯的,却从来只是沾沾唇就倒了,真是暴殄天物。”
莫春山听着他吐槽,只扬了扬眉,之前谈正事时候紧锁的眉头,稍稍松了一些。
孟千阳嘀嘀咕咕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忙放下酒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牛皮纸袋,推到莫春山面前。
“这是什么?”莫春山一边问,一边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薄薄的几张纸。
“当然是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