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何叹气?”墨子谨卷袖净手,信步而来坐在魏长明的对面。 魏长明捋着胡须:“你可知你此举虽得了陛下的赞赏,却得罪了不少京城权贵?” “老师今日难得休沐,专程来此就为了同学生说这个?” 墨子谨无奈一笑:“我早知道此举会得罪人,但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做。古语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既然有这个能力,断不能袖手旁观看着百姓受苦,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况且此次为了赈灾,国库粮库都几乎搬空了,这么多灾民涌入京城,若不能得到安置,一旦发生暴乱,后果不堪设想。” “老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