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苏墨墨悲痛欲绝,生不如死。”苏婉儿妩媚冷笑,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艾美彤,并没有挑明,“我觉得这样比一刀来的痛快,犹如凌迟处死。” 自己实在是太享受苏墨墨刚才那个神色了,一种得不到的悲痛,无能为力的想要挽救什么,结果发现只是徒劳。 这种感觉就仿佛,自己以前的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