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明菲的眼睛陡然睁大,雪青城不慌不忙的继续,“你不是知道,这么下去,唐卿的太子地位早晚不保,才急匆匆的跑去东宫?
“你身边的宫女也好、手帕交也好,不都自孤从宴上点了唐卿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在你耳边说这件事有什么什么不好吗,孤骄纵、奢侈,是他们说的吧。”
何止,还有暴虐、愚蠢、喜怒无常。唐明菲的小脸随着雪青城的越来越苍白,说不出话来。这些、这些都是谁告诉她的,她不是说了不许人往外传的吗,怎么雪青城什么都知道?又到底是谁,告诉她雪青城不过是个表面光鲜、内里只是草包、依靠父兄的蠢货?蠢货,蠢货能清楚的知道她都跟人说了些什么,蠢货能似笑非笑质问她?瞧瞧这样子,她要真是个蠢的,哪还有聪明人。
可是、可是,“我听说,你一向只留天才做幕僚,我知道的几个人里,都是天生的将军。哥哥不比他们,没有将才,所以,你可不可以放过他?”
“你错了,”雪青城注视着态度缓和下来的唐明菲,吐出的话依旧不近人情,“孤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才,只有一位,……你没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吗。孤怎么可能留一样的人?”
“哥哥虽然是太子,可是哥哥才能平庸,性格暴躁,还不受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