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如何?”沈氏用力裹紧袍子,身心都冷,“慕云蓝摆明是把自己撇干净,我们奈何不了她,这次真是大意了!”
“现在没其他办法了。”慕云初咬牙,虽然不想跟沈氏翻脸,还是忍不住埋怨,“谁让我以为母亲的算计有多天衣无缝,如今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对父亲放低身段,就说是刚才那侍卫对你无礼,好在也没有真的出什么事,最多就是母亲名声受损,等过一段时间平息下去,咱们从头再来。”
沈氏尽管觉得慕云初的话不好听,可事到如今,再争议这些也没有意义,只能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离开这房间很远一段路了,萧明煦还觉得身上有那甜香的味道,十分不喜:“宫里没有谁会用这么浓烈的香,也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真难闻。”
夏映秋解释说:“弘王殿下有所不知,这宫中有些妃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