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莫莫,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展心仪身上还披着厚厚的被子,拖拉着走到莫离和白石远中间,说完之后转过头对着他继续,“莫莫是我叫他过来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生病了有些无聊……”
“你病了?”白石远眉心紧锁,冰冷的视线倏地转向展心仪的过程里温度有所回升。
展心仪无所谓地语气打哈哈道:“不是什么大病,感冒而已,我现在已经好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石远转过头质问身后的方妈。
方妈吓得一个哆嗦,颤声道:“先、先生,是夫人说的不让我们告诉您。”
“你干嘛这么凶啊,是我跟方妈说的,叫她不要告诉你,谁都会感冒,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汇报的。”展心仪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从刚才进门开始就跟吃了火药似的,谁碰炸谁。
“你连心仪姐生病了都不知道。”莫离的冷笑声轻却刺耳,不像是他的语气,却是他的声音,“你有什么资格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