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余小姐的晕血症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本能的,还是对那颜『色』极为厌恶。
如玉似雕的指拿起剪刀,带着轻微的抖。余年压抑了不平静的内心,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冷静一些,“你确定剪刀就可以?我应该怎么做?”
两个疑问句,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顾臣不知怎么觉得有点好笑,“先消毒。然后把子弹挑出来。”果然是呢......干净得不得了。
好想让这干净的颜『色』,染上一点不一样的『色』彩。
余年闭了闭眼,行云流水地给剪刀消了毒,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动作虽然有些不自然的抖,但竟然是意外的熟练。
顾臣另一只手拄着头,清隽的面容再惨白『色』的灯光下竟带着丝丝邪气。
他很瘦,骨节分明,但身材却很完美,瘦一分则病态无力,胖一分却有失清隽。六块腹肌,并非棱角分明,不会太『逼』迫却也不会虚弱,再往下是美得过分的人鱼线,隐没在......
他很白,但不是白的透明的那种白,很自然,说不出是『奶』油还是浅象牙白粉底的颜『色』。
无疑,这样的少年似乎近些年来很受00后90后这样的年轻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