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余年在泪眼朦胧中醒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床单的一角都被攥得变形了,恍如一梦初醒。
……
余年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得好像不知今夕何夕。
梦是黑的,泪是咸的。余年挣扎在黑沉的梦境中始终无法走离,四处碰壁,挣得头破血流。
她梦到重生都是假的,顾臣也是假的,只有死了,她死了,那鲜红的颜『色』,那令人作呕的颜『色』,刀片划过皮肉的冰冷触感,是真的。
真真切切的。
余年打量着四周,没有半分熟悉的装修提醒着她自己已经落到了一副未知的境地。
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亚瑟会反。
上一世,亚瑟和缪斯明明是一路相知相伴,亚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