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绿枝家回来后,我就没出去了。农场那边派了钟越去监工。母亲调来两个男仆到趣蝶院报到就职。一走一来,叹世事无常。暂无其他事。我照常睡了一个午觉,心情略好点。看了一会书。
晚饭边的时候,钟于来了。留他一起用晚餐。他对绿枝的离去也感伤了一会。见到他,我心里有好多话想说。他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可信赖的朋友了。
我告诉他,我知道犯罪嫌疑人是谁。他说要派人去帮我查清楚。我说,只要查昨天,他的行踪,还有后来太阳快落山时,他是否招大夫医去治伤处了,因为作案人在当时被打断了手,也或许是打断了脚。此事说到此为止。不开心的事不想多言语。
“蝶儿,我真想这样时时刻刻守着你。”
“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这样我会招人忌恨。”
“你是说三小姐。她用婚约约束着我,真是可恶至极。现在我就去跟老爷说明心意。”
“不可莽撞。”
“你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