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这皇帝竟然如此痴情,你要不要回去!”
驿站中,鬼夫子大碗的喝着酒,不时的调侃着傅酒酒,望着她,带着坏笑。
“师傅!”
其实傅酒酒自己也没有想到,帝棱棹对自己真的存着这样的心思,曾经的特殊,原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略有惆怅,听着他荒唐的事迹,她的心中,也是不出的难受,道不清不明的复杂。
鬼夫子坐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抿唇喝酒不话。
许久,“丫头既然逃出来了,要不要去找你的洛寒?”余光瞥着她。
傅酒酒沉思了许久,笑着抬头,摇摇头,“不了!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师傅,我可是要继承你全部的衣钵,难道,你想你的医术,从此就这样无人继承!”紧挨着他坐下,挽着他的手臂,撒娇着。
“你呀!不去也好,要是那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