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行的巧克力果真没有白买。
林深尝着尝着觉得不够甜了,想要退出来。却被林亦行控住脑后勺,紧紧地钳制住,任君采撷。
呼吸有些不通畅,林深脸上涨得更红,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低吟中夹杂着排斥和反抗……
这种反抗在某种意味上,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亦行觉得自己或许比林深更醉。
他大概是从十一岁醉到二十岁,处在林深为他编织的世界里,从来没清醒过。
深深,深深……
生生不息。
大脑中的血液几乎快要沸腾,林亦行松开林深,平日里僵死的脸上,是温柔得近乎有些怪异的神色。
林深大口大口喘着气,不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正事,又开始念叨他的巧克力。
林亦行撕开包装袋,耳鬓厮磨间,用一种诱哄的语气低低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