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所以我第二天就去了同学家住。”
“我好不容易终于缓过来了,想要找我哥谈一谈。可是我去了,他把我迷晕,扒得一干二净锁在床上,甚至还有想上我的念头。”
“耻辱。我那么多年觉得尊严被践踏有三次,一次是小时候被一个死胖子差点强,一次是艺术节上被所有人取笑,还有一次就是被奴隶一样锁在床上,还被注射什么麻醉剂。”
“可三次都是他给的。”
林深闷了一口酒,“我那次以后真的怕了,林亦行这家伙太恐怖,太变态,我惹不起就躲。”
“可是没多久我接到电话,说他自杀了。我吓得提心吊胆,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样,感觉不到一点点自由。”
“好不容易哄好了,可是没多久,他又自杀。你知道我当时那种感觉吗,特别无奈,特别气愤。我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