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退之,都是你害死了我女儿,我今天就要你偿命。”男人满脸狰狞,大有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仗势。
“我怎么害死你女儿了?”萧退之眉眼冷淡,气定神闲的玩弄打火机,她的手很漂亮,骨骼分明,笔直修长,白纱布却隐隐渗出了血红。
“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易,我女儿为了看你的演唱会从温州坐车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不是为了看你,她就不会被黑车盯上抛尸荒野,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就是这种态度。”男人双眼盛满了怒火,锋芒尖锐,好似要在萧退之身上烧出一个大窟窿。
“首先,我必须声明一下,偶像和粉丝本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没有谁必须为谁负责,你女儿的死我很遗憾,但是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我就是杀了你女儿的凶手,如果有,请让警察来抓我。”
如果有,他今天就不会来找她了。
“相反的,我还可以告你,恐吓罪。”
“你......”男人眼里划过一抹狠厉,“是啊,我女儿死的那么惨,你怎么还可以活的好好的呢?”
“叮。”打火机盖合上,层次不穷的记忆涌入脑海。
“萧退之,你怎么有脸站在这里,你怎么有资格,我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我儿子。”
“还你儿子?”萧退之肆意疯笑,眼里的红血色像是荆棘一样延伸,密密麻麻;“啊啊啊啊啊——可笑,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我的阿时就不会被人打折了腿,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野种,更不会因为要出人头地离开于都,你们才是,杀人凶手!”
“对,是我把他赶出来的,你们就没有错吗?如果我有罪,请让警察来抓我,阿姨,恕我直言,你没资格做阿时的母亲,没有哪个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扔给一个诈骗犯”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现实;
萧退之歪着头邪笑,双眼空洞;“阿时,你看这个乏味无趣的世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