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天晚上吃饭两个意外的亲吻之外,玉锵并不打算和言辞有什么感情交流。
迟早都是要走,建立起来的感情没有任何意义。
玉锵向来冷情,两个吻,已经是极限。
她并不想给言辞一丝一毫的希望。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并且坚持不懈。
玉锵叹了一口气,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言辞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心,“小意,在干什么?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玉锵发出一丝气音,敷衍,“在睡觉。”
言辞笑了笑。“这个点睡觉,晚上还睡不睡了,出来吃饭吗?我已经快到你学校了。”
玉锵:我能说不吗?
“……不去吃饭,你会不会拒绝和我领证?”
言辞在电话那头笑,“会。”
玉锵一脚踹在了栏杆上,暴躁,“那就吃!吃最贵的!”
“好嘞!那你收拾一下,我大概十分钟后到,收拾好就下来吧,我在中央街那边等你。”
挂了电话,玉锵丧丧的下了床,随便换了身衣服,然后溜达着出门了。
这段时间,言辞用领证这个事情,已经成功的将玉锵约出来很多次。
越相处下去,言辞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