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一手牛肉串,两个鸡腿,两个鸡翅,五串韭菜,一个烤茄子,一份嗦螺,再来几瓶啤酒。” “好勒,要青岛的还是冰纯?” “两支青岛。” 人流量多得地方,路边夜宵摊的生意一向热火朝天,烧烤摊摊贩连续站了几个小时,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脸上依然挂着热情的笑容。 魏乾诚扯一段纸巾,在塑料凳和油腻的桌面上擦擦,微黄的纸巾上一层厚厚的油渍,他也不嫌弃,纸巾一丢,一屁股坐下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有更干净卫生的夜宵店,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