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自然是听不到沈时的话,兀自浇隔夜茶浇得欢快,浇完就将她搬出去晒太阳。这回白泽倒是没忘记将她再搬进来,也当真给她浇隔夜茶。有时嫌烦,白泽就将她留在屋子里,但隔夜茶定是少不聊。
来,白泽喝得茶要么是那些花干泡的花茶,要么就是名贵的好茶。沈时心想,白泽大约觉得这些茶水是好东西,与其浪费了,还不如拿来浇花。
这么想,白泽待她还是不错的。
直到有一回白泽生病,她才恍悟,白泽可没有精心照顾她的心思。
她也委实没想到,白泽会生病。相处这么久,白泽虽是懒散,但活奔乱跳的没什么事。如今他忽然病倒,难免有几分奇怪。不过这是与她无关,白泽病倒,她也不用被浇隔夜茶了。
还没高兴太久,她看见白泽拿着放凉的药碗朝自己走来,面上一片绯红,瞧上去病得不轻。
白泽端着药碗的手有些颤抖,药汁随着颤动落到地上,沈时看他步步逼近,内心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她的原身也枝叶摇晃。白泽咧嘴笑着,因着一副病容,看上去很是傻气。
他轻声道:“你看起来好像很想喝这碗药。”
没有,一点也没有,你眼瞎了么!
他语气愈发轻柔:“看你摇得这么起劲,想必是等不及要喝药了,别急,马上就让你喝。”
罢,他抬手将碗里的药汁悉数倒进花盆。苦涩的味道渐渐渗透进根部,顺势蔓延充斥着沈时所有的感官,她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白泽不由得啧啧称奇:“像你这般的,本君还是头一回见到,能在本君的照顾下活这么久,你是第一个。”顿了顿,“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