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大呼,手和脚都慌了,正好碰到曹铄手中银针,吓昏了头。
曹铄把蔡琰放在地上,然后用晕针给她扎穴。
曹铄扶着蔡琰从营帐中出来,见蔡邕不知所踪。
他望着不远处一位护卫,将他唤到跟前,嘱咐:“您等着见蔡邕老师,告诉他一声。蔡琰是我带着去的。她有晕针的毛病,要用特殊方法医治!”
“诺!”
曹铄扶着蔡琰回到营帐中,看见吕雯和冯兰正在闲聊,将蔡琰放在自己的虎皮上。
吕雯很好奇地问:“老公,你现在怎么样了?”
多远了?有一点速度吗?
“她病得很严重,一天两天都治不好了,后来临时留在我这里,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
“真的是单纯的治疗吗?”
曹铄白首不高兴地说:“她是我太太,您当真是只治病?”
这胡扯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太太留在我旁边可以做任何事。
吕雯唉声叹气地说:“哎呀!我家那张白虎皮呀!费了好几天功夫才体会到松松垮垮的滋味,而且还要挤得水泄不通。”
冯兰小脸娇了娇,目光瞟到了其他地方,内心开始批评那两个口若悬河的人,究竟有没有半点廉耻心呢?
“呼呼!老公,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