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还静静地躺着承靖州留下的礼物盒,被捏得变了形的礼物盒在干净整洁充满了童话『色』彩的卧室里显得突兀又刺眼。 荆一再一次看了眼礼物盒,最终还是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将礼物盒拆开。 是一对陶瓷玩偶,模样跟她先前买过的那两对基本上一样,只不过那两对是低配,这个是高配,无论是成『色』还是做工,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她将玩偶摆在床头柜上,安静地坐在床边观赏,看着看着,便潸然泪下。 今天早上看他脚步凌『乱』地离开,刺痛的是她的双眼,可心口却如撕裂般疼痛。 她曾一度以为,她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