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骆涂霄思考的时候的习惯。扣的越紧,就表示想的事情越棘手。 盛烟双便知道昨夜应该就是他们二人私会的日子,心中有了底。 伸手绕道骆涂霄颈后,从领口处扯出一丝长发来。 “王爷?” 手上的头发绝对不是骆涂霄的,大气男子冠发十分繁琐,若真是在当值处衣不解带,也不会拆下发髻重梳。 骆涂霄见这头发,明显是慌乱了阵脚。 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根头发本来就在盛烟双手里。 因为做了亏心事,骆涂霄虽然能维持面上的平静,但思绪早已紊乱,哪怕说是重新梳了头的慌都说不出来。 盛烟双大方道:“王爷不必如此紧张,若真的